新生儿降临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是处于平衡状态的,并具备发展的潜能。感到痛时,我们就哭泣;遇到讨厌的事物时,我们会躲避。作为婴儿,我们会尝试通过各种各样的行为来满足自己的需求。举例来说,微笑也许可以让我们得到关注和宠爱,而哭喊则可以带给我们食物。不久之后,我们就了解到了什么可以带给我们认同,什么则会带来反对。为了保护我们的自我价值免遭那些言语或非言语的、知觉到或是家庭存在的威胁,逐渐我们把属于自己的权利拱手让给了他人,形成以下四种低自尊的生存姿态(应对方式),即讨好者、指责者、超理智者、打岔者(我需要强调一下,我们不要以我们的规条来为这些名称定义好或不好)。
一、讨好:讨好者敏感,喜欢关心他人,有着丰富的感受。为其带来障碍的感觉通常是无助感,感受之下的感受则是愤怒,所抱持的观点(规条)是:我不好,我没有希望。这样的人常常在即将成功的瞬间破坏成功。讨好者多在感受层面出现症结,这些感受来自“别人比我好,所以我期待着别人的照顾”。
我想很多人会对这一点有疑问,讨好者多是去照顾别人的啊?事实上,讨好者正是以自己所能承受的这种照顾去期待着别人承担他觉得自身所不能承担的那部分,自身觉得不能承担的恰恰是他觉得自己比别人都不好的部分。
二、指责:指责者为其带来障碍的感受通常是愤怒,感受之下的感受是悲伤的、空虚的,指责者对外界、对他人有一个巨大的期待,他将自己的权利推向别人,所抱持的观点是:我的快乐是建立在别人身上的。指责者多在期待层面出现症结,对外界对他人的期待来自他与人联结的渴望。
“我的快乐是建立在别人身上的”和“别人比我好,所以我期待着别人的照顾”之间的区别在哪里?前者是当问题出现时,指责者感受到压力后将解决问题的权利交到对方那里,而对方并不能与其联结时,指责者的愤怒出现,但愤怒之下的感受却是空虚的、悲伤的,只有当对方能够有所回应的时候,指责者的压力才会削减,所以他的快乐是建立在别人身上的。潜台词是:我很好,如果你也能这么好,问题就解决了,那样我才是快乐的,所以我“怒你的不争”。后者(讨好者)的潜台词是:我不好,我在我的层面对你好,你比我好,所以你更应该对我好。
三、超理智:超理智者为其带来障碍的感受通常是恐惧,他们不善于表达,呈现出不在乎。他们通常有三个期待:1、你们应该像我一样;2、不要来烦我;3、我也需要联结,透过联结来体现关爱。他们孤独的同时享受着孤独,他们通常在观点层面出现症结:认为理性的思考高于一切。
我想如果我们能看到超理智者的恐惧,我们就能够懂得如何理解并关爱他了,就会清晰什么时候寻求他的支援是最合适的。
四、打岔:打岔者多呈现多动或神游(自我不在自己身上),他们在问题面前选择逃离,不活在当下,障碍他们的感受常常是无归属感,这感受之下的感受是孤单和空虚。他们渴望爱、温柔、有接触的感觉,但由于处于自我解离的状态,他们却选择逃离,一方面对别人充满期待,期待别人走向自己,另一方面他又完全不信任他人会走向自己,所以提前逃离。这样生活处于矛盾之中。
以上4中应对姿态在我们的生活中往往是交叉出现的,其中一种姿态是我们常常使用的,如果我们能看清楚并很好地理解这些姿态,就能更好地看向冰山的基础--自我(精神的灵性的真理的),帮助自己更清楚地看到自我就不至于让自我受制于情绪\身体\思维等,这样改变就开始了,人生有了更多的、无穷的选择。
自我分析:我最常使用的应对姿态是超理智,我无论是说话、思考、做事我都要求自己尽善尽美(也许结果不是),我会追求用尽可能准确的术语,琐碎的细节,以及详尽的描述来证明自己是正确的。我相信自己是聪明的,是周到的。也愿意听别人这样称赞我。我用种种超理智的行为去战胜内心的恐惧,压抑着脆弱和渴求,把自己装进追求完美的套子里。
我再比较常用的姿态是指责,这已经成为了模式化的反应,往往问题来了会不假思索地指责对方的不是,以开脱自己的责任,以证明自己是正确的、聪明的。好在,如果给我足够思考的时间,我不会把问题解决寄托在别人身上。我的潜台词是:“我很好,我会选择别人好的方面影响我,不好的方面自己留着用吧,哈哈……”
我也会常常讨好,在权力人物面前,但我从没觉得讨好令人压抑,因为它不是我的生存姿态,是我的策略。比如:遇到警察我会极力讨好,为的是不被罚款(不管灵不灵我都会这样做的)。在领导面前我会讨好,形式不同,程度不同,但是一定要的,在领导面前装屁,并不能显得你比他高明多少。区别在于,有些领导或权威我是因为喜欢他尊重他,心甘情愿地讨好,有些领导我是不屑一顾,但我也会高高兴兴地讨好她,因为这是和领导的交往方式。我讨好,我是知道的,我是愿意的。
在比较年轻的时候,我会经常打岔,可能是有太多的梦想的缘故,凡是在现实中不可能实现的,我都通过神游的方式满足了。现在不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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